深入狐狸窝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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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入狐狸窝(下):耳光马拉松与破晓的余温

圣女果与红鞋底的汁水

我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鞭子。当“涂狐狸”终于停下手中那条火辣的马鞭时,我的后背早已是一片滚烫的废墟,由于双手被死死反铐在身后,我像一摊烂肉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可这场关于支配的仪式并没有结束。我又一次被那群雌狐狸七手八脚地从地上拎了起来,强行按在她们面前继续跪着。

我努力抬起红肿的眼皮,发现眼前坐了一排神色各异、高高在上的狐狸们。这时候,坐在正中间的“荷叶狐狸”漫不经心地开口了:
“怎么样,舒服吗?”

“舒服……谢谢姐姐们赏赐……”我连连点头。尽管双手被反铐导致重心不稳,我依然拼尽全力向前弯下腰,用额头重重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头。

荷叶狐狸冷笑了一声,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抓起几颗红彤彤的圣女果,随手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。接着,她抬起那双纤细、尖锐的红底细高跟鞋,精准地踩了上去——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
饱满的圣女果在纤细的鞋跟下瞬间爆裂,红色的汁水、碎裂的果皮和甜腻的果肉在肮脏的地面上溅开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她挑了挑眉。

我心领神会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像动物一样整个人趴在地上,伸出舌头去舔干净地面上混着灰尘、鞋底污垢以及甜酸果汁的所有圣女果残渣。

当把地面清理干净后,我并没有退缩。那种自骨髓里蔓延上来的臣服感支配了我的身体。我膝行着爬到她的脚边,仰起头,眼神里盛满了乞求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,声音颤抖着、却无比卑微地开口道:
“大小姐……求您允许我……让我把您的细高跟鞋底也一起清理干净吧……”

荷叶狐狸微微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高傲的娇笑。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,将那只沾满红色果汁、边缘尖锐的细高跟鞋底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。我如获至宝,立刻用舌头死死包裹住那纤细的鞋跟与鞋底的每一条缝隙,将上面的汁水与污垢刮舐得干干净净。

冰冷的威胁与两千个耳光

就在我疯狂吸吮鞋底的时候,周围的技师房里响起了阵阵戏谑的笑声。我眼角的余光看到,有的技师笑得前仰后合,而有的技师已经拿起了手机,正亮着闪光灯对准我进行拍照和录像

手铐、狗链、闪光灯……这一切在闪烁,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终于泛了上来。狐狸们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里的慌乱与害怕。

“你今天要是让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不满意,这些视频和照片,明天就会传到外面去。”其中一个狐狸语气冰冷地威胁道。

我吓得浑身一哆嗦,死死咬着嘴唇,低着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
狐狸们聚在一起,用一种轻蔑的语调在背后低声议论着,似乎在商量着更刺激的玩法。最后,她们宣布了决定:她们要做一个游戏,看一分钟之内,谁扇我的耳光最多。

“你同意吗?”她们居高临下地问。

“我同意!我同意!”我忙不迭地答应。
这本就是我求之不得的至高恩赐,是能让我用痛觉确认自己归属的终极货币。

游戏开始了。我依然被冰冷的手铐反铐着,失去了防卫能力的双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十几个女技师轮流上阵,每人拥有严格的 60 秒时间,对着我的脸颊左右开弓。
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!!”

清脆、密集、震耳欲聋的耳光声瞬间在狭小的技师房里炸响!第一个、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狐狸们为了赢得游戏,手上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。狂暴的掌掴如暴雨般倾泻,我的头随着她们的力道疯狂地左右摆动。

到了中途,我的大脑已经彻底一片空白,耳鸣声震天动地。我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,整个人狼狈地栽倒在地上。可刚倒下,我就被后面的技师像拎小鸡一样揪着衣服和狗链粗暴地拎起来,跪好,继续承受下一个人、下一轮的暴风雨。

其中有一个技术较弱的技师,因为我中途倒地耽误了时间,导致她最后打的耳光数最少,在计时结束时,她气得狠狠往我肚子上踹了好几脚泄愤。

这场近乎疯狂的“耳光马拉松”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。最高的那个技师,竟然在短时间内挥出了整整 300 个耳光;而速度最慢的,也有 150 个。当所有技师轮完一圈,我的脸上累计承受了大概 2000 多个耳光。我的整张脸早已失去了知觉,红肿发紫,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,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
女厕所的黎明与南柯一梦

游戏终于散场了。那些狂欢过后的狐狸们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金属手铐。但那条冰冷的牵引绳依然套在我的脖子上。

我像一条听话的狗,被她们牵着绳子,一路拖进了寂静、空旷的女厕所。

女厕所的角落里有一扇微微敞开的窗户,夜晚的冷风从外面灌进来。她们把我的牵引绳死死栓在窗户的铁栏杆上,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地扔下一句:
“今晚,你就老老实实在在这儿歇着吧。”

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,随着女厕所的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整个世界陷入了无底的黑暗与死寂。我就这样赤裸着红肿的脊背,跪在冰冷的女厕所地面上,在无尽的战栗与痛觉的余韵中,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晚。

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黎明的微光穿透窗户、洒在地面上的时候,一阵刺骨的凉意突然袭来。这深宵过后的破晓天气实在是太冷了,而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御寒的被子。

极度的寒冷让我从骨子里发抖,恐惧与无助让我张开嘴,下意识地想要大声喊叫——

“呼!”

我猛地睁开眼,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。

四周很安静,熟悉的卧室,熟悉的家具。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摸了摸身上,发现原来是自己在睡觉时把被子完全踢到了地上,所以才会感到那一股钻心的凉意。

“原来……只是一场梦?”我失神地喃喃自语。

可是,当我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时,却不由得愣住了。为什么我的双颊上,依然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、肿胀发烫的刺痛感? 那种两千个耳光带来的余温,真实得仿佛刚刚才退去。
难道,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什么东西?还是……

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。真实到让我分不清哪个是高墙内的荒原,哪个是面具下的现实。

我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试图重新入睡,想要拼命追寻那条冰冷的狗链、那双深棕色的长靴和满屋子雌狐狸的笑声。可任凭我如何努力,却再也没能继续那个未完的梦。

幕布已经落下,窗外,现实世界的黎明已经悄然来临。